周二. 12月 6th, 2022

拖着疲惫的身躯,和一身怒气回了家。刚刚的快车司机脑回路有问题,态度也恶劣,我直接拉入黑名单+差评,惯得他。

今天算是我第一次玩正儿八经的密室,要说以前算是玩过的话,那就是本科一年级的时候,我曾经和科协的小伙伴一块玩过一个十分简陋的密室,简直就是小孩子过家家,那个机关还出了问题,然后工作人员进来修,顿时就让人没了兴趣。

这个密室是无人生还的前传,一年前看过加婆的《无人生还》原著,现在已经忘了七七八八了,大概就是十个人按照写在纸上的一段诗的死法相继离奇死亡,明侦有一期也是类似的。

十六个人分了四组,我到家掏了兜发现自己把分组时候抽的扑克牌顺走了,还好不是人家的专属道具。我很幸运地分到了一组难度最低的小组里,拿到了一个女警官的身份。我和同组的女生换了装,都穿一件米白色蕾丝开衫,每一颗扣子都是塑料小珍珠,袖口有两层外卷的蕾丝,一条棕色背带裙,这条裙子卡着我的腰和肋骨,刚开始有点窒息,外面披一条短的棕色坎肩,我觉得今天没穿牛仔裤是明智之举,还是黑色打底裤更搭这身。

老板穿了一身白上衣和蓝色长裙,比较显腿长,我蛮羡慕她这样骨架小的女生,也想体验小鸟依人的感觉,不过现实只能是大骨头棒子,肩宽胯大,后天也没法改变。

进场前,我们小组和另一个小组还额外披上了黑色斗篷,非常带感。

我们自愿踏入伸手不见五指的矿道,最后也是历经艰难,从这矿道里逃出来。说起来还有点像前几天读的《世界坟墓中的安娜尹》,安娜·尹出入冥界,虽然不及神话里的那么悲壮。

密室一共进行了两个半小时,外加半个多小时的复盘,我们只达成了一个非隐藏的结局,大伙还有好多奇奇怪怪的问题,还有好多空间我都没去到过。如果没有最后的复盘,我难以了解整个故事的全貌。

晚上回家发现,膝盖都磕青了,有一段通道我们爬了好几个来回,每爬一步,都必定压到下面的裙子,举步维艰,还出了好多汗,我扮演的可是堂堂一个女警探哎。

嗨呀,玩的爽就好了,管它呢。


吃饭,另一项重要节目。

吃完饭等车的时候,跟同事猜着这顿饭多少钱,最后好奇地问了门口的服务员,妈耶好贵,如果是我自己出来吃这么贵的,付钱的时候应该会心痛万分。

如果只记录这顿饭如何如何,好像与我关系不大,也不能这么说,毕竟饱了口福,我的胃很满足。不能浪费这顿大餐,实则是我不想浪费描摹大餐的好机会,写文章时我总是无法得心应手地写好描写部分,尤其是涉及到特定的食物、衣着、配饰之类的。

客官不妨让我报个菜名。

十五个小铜锅依次点上火,陆续上了四道分量少的可怜的可口凉菜、几盘歪歪扭扭的羊瓜条、一盘薄薄的雪花腱、几盘不足三毫米厚的大片鲜切羊上脑、雪花脖仁、雪花腹肉、黑牛西冷、雪花保乐肩、几盘素菜拼盘,里面有土豆片、玉米、油麦菜、白菜、豆腐……肉品的盘子里个个都铺了厚厚的碎冰和三片并排的叶子。然后是海鲜,两盘片好的深海老虎斑、一盘整四只龙虾、一盘十二只生蚝、一大盘片好的象拔蚌,后点的一份老虎斑那鱼尾还在微微扑腾,昭示着自己是一等一的新鲜鱼。主食只有一小篮切好的烧饼和下火锅的面条团子,饮品是四大扎玻璃杯里的果汁,饭后有三块切好的哈密瓜。

还不赖吧,因为我都记在备忘录上了。杯子里的饮料从来就没真正喝光过,只剩两厘米见底的时候,服务员小姐姐就会帮我续上,盘子里只剩下冰的时候,不足半分钟就会被服务员带走,她们开口不论说什么,第一句都是敬语。

我想起来了一个多月前看的短篇小说《房号》,女主人公小心翼翼地进入高档酒店这一层的每一个房间打扫,仿佛这是她自己的领地,而当她进入一个客人还在的屋子,却羞耻地无地自容,毕恭毕敬,最后收拾好房间后逃也似的离开了。

坐在这么大的自动旋转桌前,我总觉得惴惴不安,有种虚幻的感觉,那一盘雪花脖仁一共十六片,每一片的厚度和长宽都惊人的一致,像极了在精密机床上车出来的铁片,从流水线上匆匆而过,最后落入市场。

我突然发现了一个理论,熵增价减。餐食顺序精密排布,每一样东西摆放的位置都极为讲究,服务也无微不至。在这种稍显严格、略有拘谨的餐饮环境下,似乎隐隐要求食客是彬彬有礼的,吃相文雅。我打算写一个超短篇小说,就写一个穿着不体面的醉鬼,捡到了一块劳力士表,进入一家极高档的餐厅吃饭的故事,不过在此之前,我得多查阅一些资料。

回到正题,熵是对上菜的时间可控度、食材新鲜度、摆盘精致度、服务容忍度、环境保持不变性……的综合考量,这些度量值越高,这家餐厅的熵就越小,价格越高,否则熵增就对应低价。

路边摊的烧烤,盖在烧红的炭上面的铁壁子,裹满了油渍,油滴更是义无反顾地跳入炭火中,一把四十多串豆皮刷过了各种调料,撒了孜然,翻着面压来回压在壁子上,感受着炭火的灼热和跳动。

这里写的不够过瘾,后续再补充吧。

接下来简单回忆下从小到大,吃饭的价格走势。

大概十五年前吧,一大碗豆腐脑还是五毛钱,筋饼两块钱一份,只要两块五能美美地吃一顿筋饼豆腐脑。十块钱买的一只德克士的汉堡,对小时候的我而言是很奢侈的了,毕竟吃的大多数汉堡还是学校门口小卖部里的汉堡包分层软糖,里面有两层带白色的软软的部分是我最爱吃的。

我读本科时,我奶带我去楼下附近的面馆吃面和拆骨肉,一大盘香喷喷的拆骨肉,只要十六块钱,面才四块钱,面汤是骨头汤,特别香。

研究生期间,经常跟小伙伴出去吃各种好的,什么烤鱼、烧烤、火锅……各种连锁店,总有眼熟的。一般人均80就差不多能吃饱,好一点的话人均100块也够了。

工作了以后,我对零食的欲望大大减弱了,不是胃口挑剔了,而是零食太唾手可得了。自己赚了钱,想买点零食随时可以买,想吃随时可以吃,容易的过分,就变得索然无味了。

回到昂贵的饭局。吃饭的时候,老板想让大家活跃活跃,就提议大家每个人分享一件自己想做但一直没有开始做或者尚未成功的事情。好在,这次没有重蹈“双11”的覆辙,毕竟吃饭总比开会要放松多了。

我合计着,其实这种事情太多了,大到愿望梦想,小到每日打卡健身。昨天跟娜姐出去玩的时候,还立下决心要找点有意义的事儿做,不过始终也没想好具体做什么。

轮到我的时候,我就暂时说了想把小时候还给老师的舞蹈学回来,小时候学的很多东西都挺可惜的,古筝后来不知道落了几层灰,跆拳道也啥都不记得了,画画好几年没碰,舞蹈更别提了,现在一把老骨头比石头还硬。

写道这里又忍不住跑题了。舞蹈的回忆里,有北京,我现在的居住的城市,但是不是我的家。

四年级的夏天,蒲老师领着我们一群学舞蹈的小女孩去北京参加比赛,具体名字我记不得了。我印象深刻的是,一群小朋友坐着双层的绿皮车,在车上叽叽喳喳,熬过了十几个小时的闷热,最后到了首都北京站。

我记得,比赛的室内场地非常空旷,我们踩着棕黄色的地板,还有点滑,面前十多米排着一列桌子,评委的头在桌子上方动来动去,我看不清他们的表情。

老师带我们去了颐和园,我努力回想,也只能拼凑一幕静止的景象,一片湖水和岸边的树,小伙伴们笑的比阳光还要灿烂。那时的颐和园,比我一个多月前去的颐和园要更美。

回来之后,老师说我们比赛得了金奖。不过,得奖与否,我并不在乎,只是这段旅途弥足珍贵,还是那么远的北京啊。

关于学古筝的回忆,印象深刻的也不是考级什么的,而是无关紧要的事情。

一个是在永丰少年宫附近学琴时候,每次周六上课,马路对面的酒店必定有办婚礼的。而我这个极度害怕鞭炮声的小孩,就要拼命忍着捂住耳朵的冲动,故作镇定地继续弹琴。我妈说怀我的时候,我爸经常看恐怖片,把我吓到了,所以从小怕鬼怕打雷怕鞭炮怕吓。

另一个是有阵子要在学校的什么活动上表演古筝,还是跟几个女生一块。每到大课间时间,其他同学在做操齐步走,我们在活动室里练琴。自然会偷懒的嘛,我们一块玩神奇宝贝的卡,玩的不亦乐乎,好在后来演出进行的还算顺利,没因为贪玩耽误了事情。

学跆拳道的回忆,并不是太清晰,唯一忘不了的就是每次热身的那首歌,热身时候要提膝,前面,左右分别来,还有高抬腿什么的。有一次,跟一个高高的比我大几岁的女生一组交替练,她练正蹬,我右臂举着绿色垫子,被她一脚蹬翻在地,直接流出生理性眼泪,人都是懵的。

我学的画画貌似并没有学到什么技巧,最开始照着卡通画画线稿,后来学了水粉,过了一年开始画丙烯。我最放不下的一件事在画画这里了,有一次一个全国的什么绘画比赛,我认认真真画了一副自己觉得特别精美的水粉,是一个非常卡哇伊的小女孩,头发之类的细节我也画的一丝不苟。报名的时候,十分不舍地把画了一个多月的这幅画交给了老师,结果了无音讯,老师明明答应说不论获奖不获奖,都会把画还给我的,然而最后的结果是,我既没有得奖,也没有拿回我的画。

说到这里,我实在忍不住又想跑题,突然想到了一个特逗的英语课外班老师,她叫朱星,教的是新概念英语,我如果没记错的话,当时是我姑姑推荐我去上的,因为这个老师是她的同事。有阵子查补课查的很严,她还教我们如果有人进来查,该怎么怎么骗人,蒙混过关。她有时候生气了,眼睛一瞪,紧接着就会过来掐人,毕竟这是女老师的专属技能。

我发现记忆里那些场景,虽然有些模糊,仔细回想,却仿佛能有重回儿时的体验涌来。

话再说回来,我一直想做不敢做的事情,排第一的应该是写有色小说,不过怕形象翻车,还是作罢,纯粹欲望的描写……更考验写作水平,像我这种写作干巴巴的笨鸟就原形毕露了。

带着真情实感写文章,我总是能写的飞快,不需要动太多脑力,花费额外的想象力,一不小心就写了三千多字,比我写小说快多了。写完这些,我顿时觉得胸中舒畅了许多,又能装下更多的观察和思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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