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四. 10月 21st, 2021

很久没写东西了,今天实在是因为心里有了些许波动才打开了博客。

国庆第一天去理了个发,好多理发店都关门了,本来常去的那家也没有亮灯,就往下走到了一个交通岗附近的小店,想了好久也没记起来店名是什么。

店里只有一位理发师,我猜他应该是租店面单干的。等了十多分钟,他手头上的洗头发的活结束了,我便随他走进里屋洗头。

他给我洗完头发出来开始剪,刚开始是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后来便逐渐畅谈起来。

他看起来还算年轻,未曾想已经37了。他提到自己年轻时候在上海工作,后来回了本溪开了自己的理发店。

在上海做理发师,也是有些能耐的,不然为何也能在外闯荡好几年。他说自己年轻的时候花钱大手大脚,打折的衣服,不买,月入两万块钱可以维持很好的生活水平了,不过几乎月光,没怎么攒下钱。

现在结婚有了孩子,买件衣服就要想着到底需不需要,能节省便不买了,好的都给孩子买。

令我吃惊的是,理发师竟然也如此内卷。在大理发店做老师,每周2万块的指标,当然就是消费金额咯,不论是办卡还是直接消费。完不成怎么办,要么扣工资,要么100个俯卧撑。突然我就理解了那些劝人办卡的理发师,理发店把指标分配下去,完不成就是tony老师们的锅,这样看来,不劝办卡反而是清流了。

比较有趣的是,他说上海的很多老阿姨人非常好,不过也是,上海大多数本地人都不差钱。她们知道理发师都有指标,有时候会主动问你,这个月还差多少呀,我可以帮你冲点。你说差1万2,也许人家就会帮你冲五千,也算是出点力。

一个人在异乡打工,在店里忙碌的时候,或是等活计的时候,突然听到某位熟悉阿姨的一声“那沈阳的小伙子在不在”,心里也仿佛有了依靠,仅仅是理发之交的主顾之间的这种微弱地联结,又何尝不是一个令人暖心的抚慰,时而也作为倾诉的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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